中国人民大学召开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建设研讨会

  熊志国

We want
you!2016首届中国波特菲勒奖评选正式开始!基金、保险、券商等金融机构资管能力孰优孰强?请点击【投票】,选出你心中的最强机构!

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办法公布 个人缴4%

10月16日,由中国社会保障学会、中国社会科学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联合主办、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社会保障研究中心协办的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建设研讨会在中国人民大学逸夫会堂举行。中国社会保障学会会长、中国人民大学教授郑功成,世界银行社会保护局前局长、养老金改革负责人、奥地利科学院院士霍尔茨曼,瑞典养老金改革委员会主席、乌普萨拉大学名誉教授帕尔默,智利养老金改革委员会前主席、智利天主教大学教授布拉沃,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经济合作与协作组织(OECD)、欧洲委员会前顾问、日本一桥大学名誉教授高山宪之,中国保险学会会长姚庆海,中国劳动和社会保障研究院院长金维刚,中国社会保障学会副会长、浙江大学教授何文炯,中国社会保障学会副会长、西南财经大学教授林义,以及来自中国社科院、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大学、中央财经大学、北京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北京工商大学、浙江大学、西南财经大学、西北大学、天津财经大学、中国劳动社会保障科学研究院、中国保险学会、人民日报理论部等机构长期研究养老保险问题的专家学者和平安养老保险公司、阳光人寿保险公司负责人等共50余人与会并展开了深入研讨。何文炯、林义和中国社会保障学会秘书长鲁全先后主持了第一、二、三单元的会议,郑功成主持了圆桌讨论会。

  公务员养老并轨应去福利化

  如果抛开货币面纱,养老制度归根结底是代际抚养关系、现收现付制度,即从总量上看,当期退休群体消费的商品和服务,都由当期在职劳动力生产提供。从这个角度看,无论何种类型的养老制度,都共同面对一个首要问题,即有效维持当期全社会生产和消费的平衡。随着生育率下降和人口老龄化的发展,在职劳动力与退休人口比率逐渐下降,“生之者寡、食之者众”的趋势日益明显,全球国家养老体系即第一支柱普遍面临越来越大的收支压力,这也是当前各国纷纷实施养老体系改革的最大动因。

  来源:人民网

今年1月,国务院决定全面启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昨日,国务院对外公布了《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办法》,今后机关事业单位将为近4000万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建立职业年金,个人缴费比例为本人缴费工资的4%。

图片 1

  京华时报[微博]记者赵鹏

  我国现行养老体系面临双重挑战

  有效应对我国人口老龄化,事关国家发展全局,事关亿万百姓福祉。然而,业界和学界寄予厚望的养老体系第三支柱——“个人储蓄养老”却一直发展滞
后。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在于税收制度的约束,即税收优惠政策迟迟不能出台。专家认为,当前个税改革是发展中国养老保障“个人储蓄养老”建设的重要窗口期。

此外,《办法》提出,实账积累形成的职业年金基金,实行市场化投资运营,按实际收益计息。而职业年金基金投资运营收益,按规定计入职业年金个人账户。

郑功成在主旨演讲中表示,当今世界养老保险制度主要面临五大挑战:一是公众对社会公平的诉求高涨,必定影响到养老保险制度改革与发展;二是人口老龄化普遍加速,要求更加注重制度变革的理性;三是全球化背景下的金融风险明显增大,基金积累制养老保险的风险同步增加;四是参保机构与个人对养老保险制度安排灵活性的诉求高涨,单一层次养老金制度已经不便时宜;五是技术进步与信息化带来的劳动关系新变化与新业态,要求养老保险制度做出合理的回应。他认为,构建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的实质意义,应当是要适应老龄化的不可逆转性和机构竞争加剧与个人对自由选择权的追求,它要求重构责任分担机制,同时赋予这一制度以公平性与灵活性,这既是进一步理顺养老保险制度与经济发展关系的举措,也是维护世世代代老年人社会保障权益的举措。他认为,构建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是当今世界养老金制度改革的最大共识,也是不可逆转的发展潮流,但如果出现层次失序,必定导致制度结构与功能的紊乱,因此,在一个整体的多层次养老保险体系框架下,关键是要理性地界定不同层次的结构功能,中国需要尽快促使法定基本养老保险制度走向成熟、定型,核心是要统一制度、强化共济功能、促进制度公平,同时明确第一层次立足于保基本,进一步降低替代率,为第二、三层次养老保险发展留出空间,并确定相应的财税支持政策。

  最新媒体报道将“机关事业单位养老改革个人缴费问题”再次推到风口浪尖。针对养老保险双轨制并轨难产的相关原因,以及诸多可行性问题,京华时报记者专访了全国政协委员、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保险经济学院副院长、中国社会保险学会理事孙洁教授。

  从我国的情况看,养老体系不仅面临人口老龄化的冲击,也面临制度转轨成本的压力。

  养老金三大支柱失衡 基本养老保险“独木难支”

缴费基数与养老保险一致

图片 2

  孙洁认为,现行机关事业单位退休制度带有福利性质,而非保险制度,养老制度并轨对于机关事业单位来说,就是由福利化的退休制度转向保险型养老制度的过程。为减少改革阻力,作为补充养老保险制度的职业年金应与并轨同步实施。

  一是转轨压力带来较大资金缺口。在第一支柱内,现收现付体系入不敷出,个人账户持续空转,养老体系存在巨量的隐性负债。仅就个人账户规模看,从2008年到2012年,“空账”由1.4万亿元升至2.2万亿元,4年增加8000亿元。与此同时,按照既定政策目标,第一支柱覆盖面仍将持续扩大,与之相伴的就是政府长期承诺的迅速扩大,这些承诺的最终承担者仍将是国家财政,这无疑进一步加大了财政压力。

  国际普遍的养老金体系大致分三部分:政府主导的公共养老保险是第一支柱,大多采用现收现付的筹资模式;雇主建立的补充养老计划是第二支柱,采用基金积累的筹资模式;自我积累的个人储蓄型养老计划是第三支柱。

今年1月份,国务院发布《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的决定》中明确提出“建立职业年金制度”。其中明确,单位按本单位工资总额的8%缴费,个人按本人缴费工资的4%缴费。

世界银行社会保护局前局长、养老金改革负责人、奥地利科学院院士霍尔茨曼在主旨发言中表示,政府干预退休收入的关键目标是减少贫困和平滑消费,但人们的短视、金融市场的不稳定性决定了政府干预的合理性。养老金体系的目标是提供全面、充足适当、可负担、可持续、稳定的老年收入,全面指覆盖范围应包括针对就业人员的保险型项目和针对总人口的反贫困项目;充足适当是指收入的绝对和相对水平,包括减少贫困和收入替代两个方面;可负担指个人和社会的财务负担能力;可持续指现在和未来财务的可靠性;稳定指抵御经济、人口和政治风险的能力。养老金体系要克服人口结构和经济危机的冲击,对银行系统和养老金系统进行压力测试。同时,不能忽略体量庞大的养老金体系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养老金计划设计的维度包括:目标人群;强制参与还是自愿参与;资金筹集是预算型、缴费型还是财政资产;受益类型是DB、DC还是其他类型等。他介绍了五支柱的养老金体系,提出我们首先要有一个基本养老金,大家对基本养老金有信心,然后根据基本养老金的替代率发展职业年金。职业年金的发展最终取决于基础养老金的替代率是多少和金融市场的稳定性。

  难在保障公务员退休待遇不降

  二是人口迅速老龄化。受生育政策和生育意愿的影响,我国总和生育率从新中国成立初期的6.11持续下降至目前的1.64左右,且已持续多年低于2.1的生育更替水平。同期,人口预期寿命已从44.6岁延长至74.8岁,共延长30.2岁,老年抚养比从7.4%迅速升至11.9%。如果考虑我国未来经济潜在增长率的减速趋势,面临养老体系的双重挑战,改革的确刻不容缓。

  与之相同的是,二十年前左右,我国对养老体系已提出了“养老三支柱”的顶层设计,即第一支柱的基本养老保险,第二支柱的企业年金(职业年金),第三支柱的个人储蓄养老账户。

昨日公布的《机关事业单位职业年金办法》重申了上述做法,单位和个人缴费基数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基数一致。按照《办法》规定,职业年金所需费用由单位和工作人员个人共同承担。

图片 3

  京华时报:对养老双轨制并轨方案争论的实质是什么?

  全球养老保障体系改革的方向与措施

  事实上,从目前来看,养老三支柱发展并不均衡,政府主导的、作为养老金制度主体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一支独大”,挤压了第二支柱和第三支柱的发展。由于基本养老金缴费比例过高以及缺乏税收优惠激励,企业年金发展缓慢,而个人储蓄养老账户更是没有建立。

具体来看,单位缴纳职业年金费用的比例为本单位工资总额的8%,个人缴费比例为本人缴费工资的4%,由单位代扣。单位和个人缴费基数与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基数一致。

金维刚介绍,我国已建立比较健全的基本养老保险制度,2016年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率达到85%,替代率达到67%左右,但第一支柱“一支独大”。我国企业年金发展严重滞后,参加企业年金的职工比例只占城镇职工的7%,第二支柱是“一块短板”。作为第三支柱的个人养老金制度建设还是“一颗幼苗”。我国多层次养老保障体系面临人口老龄化加速,职工养老保险制度抚养比失衡、“统账结合”的制度模式遇到困境、养老保险扩面征缴筹资难度增大、养老保险基金保值增值问题突出等挑战。未来要进一步完善基本养老保险制度、促进企业年金与职业年金的协调发展、加紧建立个人养老金制度。

  孙洁:关于养老双轨制的讨论,缘于机关事业单位退休制度与企业职工社会化养老保险制度不同所造成的退休人员收入差异较大,并由此引发了养老保障公平性问题,机关事业单位职工退休金优厚且无需缴纳任何社会保险费用,性价比要比企业职工养老金高。

  近年来,各国养老金制度改革围绕两个目标:一是在总量平衡上,增收减支,力图减轻财政压力。主要途径包括调整养老金领取数额的计算公式;对领取养老金征税;提高养老金领取资格;增加缴费年限要求;提高退休年龄等。二是推进结构调整,引入市场机制,提高养老体系运行效率。具体包括:降低第一支柱比重,采取政策激励第二、第三支柱发展;简化监管机构、在养老金运营中引入市场竞争机制,降低管理费用;放松投资领域,允许多元化和国际投资,降低投资风险等。

  央行金融研究所前所长、大成基金首席经济学家姚余栋在接受采访时介绍,中国现在的养老资金中第一支柱中国大概是3.1万亿元人民币,美国是
2.8万亿美元;第二支柱中国是0.77万亿元人民币,美国是15万亿美元;第三支柱中国还没开始,美国是7.44万亿美元。中国三大支柱合计为3.87
万亿元人民币,但主要还是靠第一支柱。

如果工作人员变动工作单位,怎么办?对此,《办法》规定,职业年金个人账户资金可以随同转移。工作人员升学、参军、失业期间或新就业单位没有实行职业年金或企业年金制度的,其职业年金个人账户由原管理机构继续管理运营。

曾经担任过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经济合作与协作组织(OECD)、欧洲委员会顾问的日本一桥大学名誉教授高山宪之介绍了“日本的多层次养老金体系”并围绕会议主题发言。他认为,多层级养老金体系有利于任何一个国家把风险控制在最小水平,以确保制度财务可持续的老年收入。退休后充足的收入水平应达到退休前收入的70%-75%。他强调,几乎在所有发达国家,对于中低收入者而言,退休后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公共养老金,比例达到中等收入者总收入的50%-60%、低收入者的80%-90%。公共养老金在老年人总收入中比例的不同取决于经济增长、社会团结和自我依赖的平衡、退休后的收入差距、对代际公平的理解、政府的信用、监管机构对投资风险能力的胜任度和资本市场的发展等。公共养老金的结构包含两部分,第一层是基本养老金,替代率对中收入者而言是20%-35%,通常是DB计划。第二层是收入比例养老金,主要目标是平滑消费,替代率是30%-50%,几乎所有的发达国家采用DB模式。第三层次是企业年金或职业年金,主要针对中高收入者,有税收优惠,有DB/DC模式。

  其实,在国际上有些国家有为公职人员建立专门养老保险制度的,如哥伦比亚、巴西、比利时、法国等。另有一些国家没有建立专门的公职人员养老保险制度,如澳大利亚、奥地利、加拿大等建立的是国民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加专门的职业年金。

  总体看,上述改革初步实现了政策预期。首先,养老保障责任从主要由国家承担,逐渐向国家、企业、个人和家庭共同承担责任转变,养老体系的第二、第三支柱发展较快。即便是在国家主义至上的德国,其私营养老金也取得了较快发展,2001~2007年,覆盖率年均增长约18%。其次,养老金运营管理的效率提高,降低了制度运行成本。如智利早在1981年就引入了竞争性的私营养老金管理公司,负责养老金的缴费征集、账户记录和投资管理,在过去30年中养老金取得了年均接近10%的投资回报率。

  然而,被称作是第一支柱的基本养老保险,也面临着在筹资端和替代率端的双重挤压。

此外,如果新就业单位已建立职业年金或企业年金制度的,原职业年金个人账户资金随同转移。

姚庆海表示,把商业养老保险建成养老保障体系的重要支柱,不仅有利于完善多层次的养老保障体系,缓解人民群众对基本养老的依赖,减轻财政压力,也有利于增加居民养老收入,提高退休后的生活水平。商业保险机构参与多层次养老保障制度建设面临重大机遇,在参与养老金管理等方面具有明显优势,商业保险机构参与多层次养老保障制度建设也有利于拓展保险业自身发展空间。

  在中国,养老保险并轨的核心意义在于消除制度不一所带来的养老金待遇水平的差异,增强养老保障的公平性。在此背景下,机关事业单位退休制度向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并轨、建立与企业职工相同的社会养老保险制度是必然趋势。

相关文章